11. 屈铁钢：《格调说》
一
我们在写诗的时候是否考虑诗的格調呢？格调有高下优劣之分，也有高，中，浅之别。什么是詩的格调呢？就是詩所应该具备的有一定规格的腔调，有一定基本的情调。也就是诗应该写些什么，为什么而写，一种有意的铺排与渲柒。比如[烈士詩抄]中不少詩都写得慷慨从容，恨匈奴之未灭，独含恨赴九泉，面对敌人的屠刀也毫不畏惧，坚信革命定有灿烂的明天。岂可效孱夫哀叹永恒的黑暗，沉入被遗忘的深渊？又如贺敬之长篇梯形詩 [为祖国放歌]，多是对祖国由衷的歌唱，对祖国美好未来的期许，并未有把领袖与国家等同去一昧肉麻吹捧。其詩节奏感特强，非常适合朗诵。艾青的[光的赞歌]无疑是艾青的格调最高最好的詩，透露出人类对光明与美好的追求，与[大堰河我的保姆][礁石]等标语口号似的格调，明显升华了许多。又如李瑛的詩多是应景之作，如赞美祖国的詩歌多是形同标语口号。就格调上说，明显低下。张永枚叙事长诗[西沙之战]整体上来说，是格调非常高的作品，读其诗我们仿佛来到美丽的西沙，来到巳经远去的海战岁月，由于当时的条件的限制，在该詩中仍有与其格调不相符合的不和谐因素，这就是对领袖的狂热的崇拜，把领袖当作神一样顶礼膜拜，这就使其诗在格调方面打了折扣。但不管如何这首诗是卓越的，是不可复制的。比如该詩描述人物时，借鉴样板戏＂三突出＂的机械化程序化的创作经验，就是该詩的一大败笔。
二
我们生长在脚下这片古老而又广阔的土地，家乡的米故国的水养育了我们。万里江山一草一木陪伴我们从生到死。也许我们在这块土地上经历过苦难与愁惨，但无论如何不能嫌厌自已的家乡与祖国，就如儿女不能嫌厌自巳的亲娘一样！不能嫌厌亿万善良勤劳的同胞。中国诗人不讴歌中国，不讴歌锦绣山河与山河再造是极其荒唐的。如北岛从不讴歌家乡与祖国，在他的诗集中竞无关于中国的只言片语，除了阴戾毒怨对国家与同胞的刻情寡恩，还有什么呢？从对中国的态度而言，北岛的詩是毫无格调的！应该明白讴歌中国对同胞关爱，与讴歌政府或政权是两囬事。当然我们也不反对去讴歌党和政府，只要党与政府能使中国开明繁荣与富足，为什么不能歌颂呢？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发生巨大的日新月异的变化，从一个封闭的农业国家成为一个現代化国家，这是有目共睹不容抹煞的。从邓小平，非法内容，非法内容到习近平千万共产党人的辛苦与智慧，与创造性的工作，才使中国彻底摆脱一穷二白。中国巳经不是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了！为什么用怨毒的眼光去审視中国呢？中国几十年无战事与动乱，万民共享太平，难道不是共产党的贤明嗎？所以说，我们在写詩时不能視而不見真实的中国。只有打心底热爱祖国与家乡，你写的詩才可以有格调。如徐乡愁、伊沙、北岛、余秀华用阴暗的笔触去丑化妖魔化中国是有违良知与道义的！从这点上说，他们的所谓詩是毫无格调的胡言乱语！是颜色革命天鹅绒革命与玫瑰花革命的前奏与鼓吹。欲使中国大乱民选政府崩塌就是这帮傢伙！他们的所謂诗肆无忌惮地攻击或诽谤中国，读他们的詩不会燃烧起对祖国的崇敬，也不会产生身为一个現代中国人的自豪感，与归属感，认同感！产生的只是极度的自卑，对同胞的鄙夷，对欧美的想往。不少诗人认为只有写阴暗面，写子虚烏有的暴政，邪恶的政权，无能的政府，只有肆意妖魔化中国，才是自由精神独立人格。不然就是奴颜婢膝，就是逢迎阿谀，真是岂有此理！
三
凡是令人费解晦涩的所謂诗，是没有格调的，甚至连下賎的格调也没有！如不少加精加荐的意象诗，几乎都是无品即无格调的文字堆砌！ 自从解放以来，中国人的文化知识水平飞跃般提高，特别是年轻人，文化程度都在初高中以上，大学生比比皆是！不少＂诗人＂把诗写得玄之又玄，神乎其神，是纯粹无聊的废话，令人根本无法理解，也就无法阅读。而不请自来的诗评人对之一顿诠释，然后大赞特赞，然后一腔正义似的怒斥读者的庸俗与势利，哀叹读者的素质低下，与诗歌教育的缺失，然后直指国家竟未能动用行政资源对这些形同废话的诗进行扶持！[诗越不懂越妙论]，[诗违反语法逻辑正常论]，[转弯抺角层层包裹見真章论]就是这样的谬辞邪说！如北岛、杨炼、臧棣这些人写的詩，多是违反语法的胡言乱语，仅仅因为挂着名人教授的招牌打着洋颓废的大旗，就被不少诗人去顶礼膜拜，真是荒谬愚昧无知！李白杜甫的詩连漁夫村姑都听得懂。白居易每作一诗就必读与老幼妇孺，荷浆卖履之徒贩夫走卒之辈听。如＂其懂则存之，如搖头以示不知，则焚之＂。[枊永词][李煜词][易安词][薛涛词][朱淑真词]无一不通俗易懂。凡识字的人一读就懂，一看就明白，不识字者一听亦懂。不然如何不径而走，坊间里巷皆习之？古人都知道诗通俗易懂是必须的。而今这些言必称庞德，语必赞叶芝的所谓詩歌理论家，如何就不明白呢？坦率地说意象詩人多是知道点文字皮毛的可怜虫！他们写的詩没有任何知识，连造句组词的知识也没有。望着名詩人的詩瞠目结舌 ，费尽猜详而不知其所，何不一掷了之，弃与垃圾呢？居然还有人啧啧惊叹病句之美！病句有什么美的？人不作人言而作畜牲语，这是什么艺术？被御用诗评家及跟班屡屡赞不绝口的朦胧詩，多是没有格调的无聊之作！
四
有人说海子的诗干淨。干净在那里？除了一首诗[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救世主一般胡吹大气外，其余的詩都是肮脏臭浊得很！在无限无穷的时空中，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且是短短的不到百年的－次，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所以我们对人的生命应该百般敬畏万分珍惜，不到万不得已的情況下，切切不可轻弃生命！什么叫做正义？正义就是不允许任何邪恶势力轻贱与剝夺生命！在人的权利中，生命权是第一的。脑袋没有了，还有什么幸福可訁？心脏停止了跳动，就意味人失去万金难买的生命！所以说我们不论处在任何情況下，那怕是逆境困境与险境都要爱惜生命，奋力求存，不能因为遇上小小挫折就抹脖子，上吊把舌孑伸得老长。暴君暴政与伊斯兰国之所以邪恶，就是因为无端剝夺他人生命，視人命如草介。而关于自杀的说教呢？同样违反人的本能与人道的。海子的詩几乎都是倾心死亡的说教！在海子诗中見不到生的乐趣，見不到对生的眷恋，倒是死了就不再一团漆黑，而是鮮花竞艳天使环绕，一切光芒万丈。这种生不如死，死比活好，灵魂复活，升天极乐的胡说八道，没有一紿一毫的干淨！倒是阴气逼人邪恶缠人！不少年轻诗人读了海子诗就受其影响，好端端轻弃生命，不就说明海子詩是邪恶的么？橫起看，竖起看，不论西川等人如何美化亮化海子詩，海子的詩都是没有格调的自刭的悲呜。如果说有格调，也是一种邪恶下贱的格调。西川骆一禾把这种死亡的说致，自杀教科书推出来，流毒天下，真是丧心病狂！[海孑诗选]作为中学補助读物，出现在书店里，更是不负责任的愚蠢之举！欲以死气阴气去荼毒年轻学生，不令人毛骨耸然嗎？
五
与之相反，我们应该让诗充满生气话力与青春气息。应该告诉人们。人间是美好的，人生也无比精彩。毎天早晨你打开窗户就会看窗外的景色葱葱茏茏的树冠五颜六色的野花，甚至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抖动几根怯怯的草叶，或是从窗外飞进来的－只蜜蜂，一只蝴蝶，那怕就是－只苍蝇，都会使你赏心悦目。你搭公共汽车去上学或上班，見到城市高楼如林，电视墙霓虹灯缤纷闪烁，立交桥新干线麦当劳肯徳基熙熙攘攘的人流，川流不息的车流，在你眼前－闪而过，忽地一个亲切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你囬头一看原来是钟情已久的美眉，难道你不觉得人间美好吗？你不应该让诗充斥阴霾与怨毒！你在人世间的悲喜剧，你所見到你周围的人悲喜剧，无不生机勃勃，触动心弦的。奋然向上乐观应世应该成为你的詩格调。讴歌光明，鞭笞贪腐黑恶应该成为你的詩格调！同样讴歌男欢女爱倾诉乡思乡愁都会使你的詩格调升华，使你的詩远离低级庸俗的趣味，使你的眼界境界宽阔起来。总之你应该让诗告诉人们，活着就是幸福，活着才有一切，好好的活下去就是硬道理！生生不息，奋斗不止，愈挫愈奋，屡败屡战，就是詩最崇高的格调。
六
有人说现代詩不过是逗人一笑，或给人荼佘饭后一个谈资。用不着把現代詩高看，也不必赋予使命与责任。乱写一通便罢，狗屁不通也行。你愿意湊热闹也行，不愿去湊热闹也行，何必过分认真呢？梨花体一出，好事者大哗，贼白体刚露，好事者小哗，余秀华一出，好事者哔哗啦啦。三分钟激动，四分钟热闹，五分钟就消声匿迹。現代詩就是给好事者散闲解闷的。你伤了食，醉了酒，何不拿现代詩呕吐一番呢？因此写现代詩用不着格调，也不必把现代詩当囬事，什么语訁的皇冠，文学的明珠是扯谈。我想问的是，诗混混会这么想吗？想着法儿出名，变着法儿出名，就是洋奴詩人痞子诗人流氓詩人的拿手好戏！要什么品行？讲什么格调？越賎越脏越下流就越好！中国現代诗堕落成无格调的泼妇駡亍，泼皮撒泼，无行的洋奴无恥的自我标榜！把个詩下戝化的名詩人，居然可以在大学讲台上大放厥词，居然为文联作协成员，居然可以拥有功名富贵，居然受不少人敬仰，居然可以昂然直赴欧美，遊学海外，中国优美的诗学与詩歌文化居然被不知所云庸俗猥瑣的文字垃圾所替代，不是中国诗文化的悲哀，又是什么呢？如沈浩波的下半身，徐乡愁的屎尿体，海子的死亡体，北岛的晦涩体都是无任何诗歌因素的既贱又脏的分行文字，在诗歌界居然名声响亮，不是見鬼来吗？更可恶的是这些欺世盗名的傢伙，居然坐拥有限的诗歌生存的资源，掌握现代詩的话语权与代表权，如一块可怕的大石，窒息着真正的中国現代诗歌不多的生机！
七
如何替底层代言？如何为民请命？也是决定诗的格调的重要途径。但我们看事物不能看皮相，不能某些假象所蒙蔽。 打工人辛苦打工，到头来一文未得是令人同情的。对黑心工头与黑心老板，我们应该表示愤慨！建筑民工砌房无数，毕生积蓄竞不能买商品房几个平方，不少青工到三十好几因穷困无力娶嫁，这是一种社会失衡与社会不公。我们詩人应该大声疾呼。社会的贫富悬殊苦乐不均，是长期存在的，短时间也无法解决。天价消费，天价住宅是对劳动者岐視，也是对公共财富的掠夺。财富集中于房地产行业是极不正常的。土地财政可以缓解一时，但不可长久的。天价地块，暴利行业的存在，终究会拖垮国民经济的。只要人们基本生活资料如油盐酱醋基本住行保恃较低价位，这个社会就不会发生波动与燥乱！我们既不能厌贫，也不能仇富。不能制造阶层的对立与仇恨。在中国阶层是互相交织的，在法律之前人人都是平等的。特别要关爱贫困乡村与关爰失亲失学儿童，我们写詩時，不但要考虑艺术影响，更多要考虑社会影响。決不可胡乱指责，甚至无中生有，把中国邪恶化与妖魔化，如徐乡愁把社会描绘成丑恶不堪，一团漆黑是不可取的。实事求是歌颂光明，剖析黑恶就是詩的崇高格调。如在折迁中未能满足天价补偿，就喝农药，就抬尸法院，因致死致残因补偿未能如愿就聚众沖击机关，或大字报铺天盖地，不过是文革遗风。是不值得为之鼓噪的。
屈铁钢 2015-10-30 05:46:33发表于 中国诗歌网»论坛›中国诗歌›诗歌评论›格调说
http://bbs.yz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07267
